童年、少年、青年、及至中年, 四十已至,才觉时光已从额尖鬓角悄然掠过。以不惑之身回望少年时,心不免悌然暗惊:我曾是谁?现在我又是谁?
白驹过隙,红尘渐老。当黑夜沉寂时,一切光消失于暗中,心才有暇观照自身,使自我不至永坠妄虚之河。时间在现实的矛盾中轮回,人在时光的轮换中渐知自身,人已然是这么一场痛苦的蜕变过程,也许只有形而上的玄学才是上帝着意留在世间的一杯苦酒吧:味苦,但可慰心,它是难以触及的平行世界,精神上无解的虫洞,是一场救赎的唯一入口。